朋友

看到一篇文章, 題目是, my friend, 今天妳如何?

頗有感觸. 全文如下:

"昨晚跟老死 M 和 D 飯聚, 補祝我和 M 的生日.回家, 我對 B 說: "難道我們是時候不再見了嗎?"

事實上, 近兩年, 因為志向和生活模式不同, 我們三個早已話不投機, 說來說去, 只能圍繞大家和數個有限共有友人的生葬嫁娶.
對, 大家依然可以暢所欲言, 但已非毫無顧忌──尤其是 M 的職業關係, 明明是她有興趣的事情, 說了又怕像在兜客, 不如不提.
大家已是成年人──當然不是說要戴面具做門面功夫──但也不必像中學時代那樣互相參考意見了. 困難? 心事? 什麼都能獨自撐過, 頂多數句已然略去, 無從談起.
換句話說, 我們已不再是吱吱喳喳的那種老友.
大家趁大時大節約出來, 不過重覆一下"你好嗎" "還不錯"之類的對白, 然後交換禮物.
十二年的友情, 源自柴娃娃共患難互吐心事抱頭痛哭的那份情誼. 今天, 無以為繼.
別以為是我們懶於維繫感情. 事實上, 無論是家人朋友情人同事, 如果再無共通話題, 何曰維繫.
珍惜管珍惜, 但那種感覺, 像是拉開抽屜, 看一看舊情人寄過給自己的信那樣, 有感慨, 但已與現實脫勾.

也許只能記住那些凌晨一起躺在海旁的日子, 然後, 淡如水地掛念着大家.

下次, 生日, 結婚, 生子, 再聚."

朋友, 我們是時候不再見了嗎?